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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因为无力自保之时身不由己地被男人糟蹋过,从此一蹶不振,自怨自艾,泪水涟涟地了此残生。

遇见这种事,愿意走这一步倒也正常,无甚可责怪的。

只是,愿意咽下血泪苦毒,十年磨一剑,要人血债血偿的,才算有骨气,有本事。

被人践踏过又如何。正是因为被人践踏过,才不能再自我践踏。

拿走的,拿回来;抢走的,抢回来。欠下的,追讨回来。

不管什么父兄师长,不论你用什么头衔、道德来压我,你欠了我,侮辱了我,我会打断骨头、敲落牙齿,一笔一笔地,向你讨回来。

南琼霜指尖摩挲着茶盏光滑的边缘,“你是个有骨气的。我看错你了。”

宋瑶洁嗤笑一声:“骨气?我还恨自己,已经忍了太久。从最开始,他夺去我——”

剩下的字,噎进喉咙里,说不出来。

南琼霜轻蔑笑笑,“贞洁那东西,不过是男人编造出来的,全是放屁。你不会还认这玩意吧?”

她笑着啜了口茶,“凭什么听男人的?他们说我们要贞洁,我们就得贞洁?他们自己怎么不遵循这一套?自说自话编出来的一个破词儿,不往自己身上套,成天来要

求别人。”

宋瑶洁也讥诮笑了一声,啜了口茶。

“何况,这原本就荒谬至极。”她笑,“倘若初夜和贞洁那般重要,自然该留给自己,凭什么留给别人?”

宋瑶洁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洒了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