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抚摸着她脖子上那个吻痕,手指用了些力。
“我同他明说了,我会选你。”
他淡淡听着:“嗯。”
“然后他说……”她笑得又说不下去了,“他说没关系。”
“没关系?”
“他说,他不要我全部,只要我三四分。所以我可以尽情选你,他不在意,只要分一点给他。”
“分一点给他?”
他手指陡然使了力,按在那淤紫的吻痕上,竟然按得她又有些痛。
“干嘛呀,疼。”她把他的手打开。
顾怀瑾按着她后腰,把她搂得贴到身上。
四周离席的弟子自保和堂内出来,刚跨过门槛,便见一旁曲折回廊内,绿荫花影下,少掌门脸色阴沉不悦,将那传言中的女子强按在怀里,无不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装聋装瞎,远远躲开,溜之大吉。
南琼霜四下一看,哪里是没有人在看他们,是全看见了,一个个装看不见,一时脸上发热,把他推开:“做什么,这么多人呢。”
“那皎皎是如何答复他的?”
他垂着眼,手用力在她那个吻痕上揉搓着,终于将所有脂粉尽数蹭掉了,有意露出里面的淤紫。
“我没答复。他是由我答复的性子?他要做什么,谁拦得住。”
“那皎皎就是默许。”他将话一口咬死。
她嘶了一口冷气。这么快就叫他想明白了,今天他脑子还算清醒。
“他还说,”她喜欢逗他吃醋,看他非她不可的模样,信口胡编,“连他这样睚眦必报的,都愿意容我有两个男人,给我自由。你这样宽容大度的,不会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