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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

那样粗重紊乱的呼吸,人已经是垂死挣扎。

“……嗯。”她阖着眼睛继续吻着,故意将气息吐在他汗毛倒竖、汗珠滚滚的颈间,“喜欢吗,怀瑾?”

喜欢就说喜欢。你服软,我未必不会听。可是永远不说,就永远继续,直到你真的失去一切。

道德、底线、面子、风度、君子面具,还想要吗?

想要就服软,说你喜欢。

喜欢我……这么对你。

“皎皎……”他却叹息着道,“……我不是喜欢你。”

“——我是爱你。”

屋内一时静寂,外面的狂风骤雨声被薄薄一扇窗板完全隔绝了,室内烛火跳动,满屋明光,温暖而安定。

他轻轻的,又说了一遍:“真的很爱。”

四个字,她心里轰隆一声。

明明她在刁难他、玩/弄他,怎么这时候,反倒向她说爱。

顾怀瑾,真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男人。想看他失控、失态,想窥探他的欲望,仿佛有意在水里放盐下醋,逼着鱼虾吐黑泥,不想竟是一只蚌,油煎火燎地拷问,吐出来的却是珍珠。

她一时觉得有点无力。

良久,她松开了手,抚上他背脊,缓缓拥住,叹了口气。

顾怀瑾终于得以幸存,气喘吁吁,完好的胳膊,伸到她腰后,将人深深搂住,一个安心的、宽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