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早些甩开李玄白,若是被顾怀瑾撞个正着,她今晚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道:“既如此,我回去了。从这里回暮雪院怎么走?”
“你什么意思?”他语气已经不善至极,直接拉住她胳膊,不容她离开。
李玄白高出她不少,周身气场锐不可当,压着眼睫质问她的时候,几乎连那颗鲜艳的小耳坠都能刺痛人。
望着他那不善眉目,南琼霜冷蔑笑笑。
“我什么意思?”她眯着眼道,“你也敢问。”
“我有什么不敢问的?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李玄白抬脚,别到她面前,绝不肯再放她往前走一步,“你敢帮那个姓顾的?”
“我帮那个姓顾的?说得好像你就帮了我一样。”她笑起来,“你都敢拿珠子在我脸上比划,我没帮他杀了你,已经是格外开恩。”
“你少这样跟我说话。”李玄白抱着肩膀,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我不过诈他一下,怎么会真伤你?”
“不伤我就可以拿着珠子悬在我鼻尖上吗?”她笑,“珠子都到我眼前了,只是没伤我,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她径直跨过他挡在她面前的腿,快走几步,踏在凝了一层水珠的木回廊上,脚步声发闷。
“给我回来!”身后,李玄白几步追上她,又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扭着胳膊,瞬间甩开。
“皎皎!”李玄白紧跟了几步。
李玄白似乎从来没拿这个名字唤过她。要叫她,一直是半揶揄半挑衅的“楚皎皎”。
她余光冷瞥了一眼身后的人,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