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起眉头,望着顾止的眼睛,手往李玄白的方向急指了一下。
人来了,打啊,别愣着。
顾止清醒一瞬,终于又肯提起剑来挡了一下,周身本命珠成串窜出,当当当当与李玄白的珠子相击。
李玄白瞧出他心神不稳,笑着提剑旋斩,四下里一片剑光纷繁,“不是吧,你?都到了台上了,还想着她?”
顾止不语,将来招尽数挡下,神色却疲惫又厌倦,仅为自保,勉力敷衍。
李玄白绝不肯轻放他,一连串珠子飕飕直奔他全身穴位而去,笑着:
“我早想说了,你这人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啊。不论别人如何待你,天天就是以德报怨,你替别人考虑,别人可没考虑过你。这么爱做圣人?别到时候圣人做不成,先成个窝囊废。”
“喜欢她?是,我承认,我对那女人和你一样。但是谁会成你这个样子?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失魂落魄的,连个人样也没有。你至于吗?”
顾止只是平静由他嘲讽,面上一丝波动也无,垂着眼闪躲。
李玄白笑,“怎么?想她?在这里想她?”
见他不答,笑意更加恶劣,“在这想她又有什么用?你以为你想她,她就会留下来陪你,不跟我走吗?”
顾止猛地抬起眼来。
“哎唷,生气了。一提起这事就生气了。”
李玄白最爱看他生气,笑着闪过他突刺而来的本命珠,耳下小耳坠摇晃一瞬:
“她不过顺手帮了我两把,你倒好,竟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我来砍了。那她跟我下山,你是不是明天就要找棵树上吊啊?”
他笑得越发肆意,“哎呀,别死太快,至少也得等她忘了你之后啊。不然,死的太早,她就忘不了你,你别给活人添麻烦成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