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一看,是一张陌生脸孔,一个乳臭未干的男童,奶声奶气地朝她抱拳:“楚姐姐,少掌门临上台前,叫我来对姐姐说,要姐姐大比之后去比武台旁的卧龙寺内等他。”
“卧龙寺?”
伊海川道:“就在这附近,大比之后我带姑娘去。”
她颔首道谢,那男童便转过身,小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四周观武的弟子中间。
她侧首问伊海川:“不过,为什么是卧龙寺?”
伊海川摇头:“我也不知。”
她皱皱眉头,将那跌在她背后的飞镖捡起来,拿在手里细细地看。
三片涡旋型的刀刃,一圈红缨缠在中间,刀片锋利得触手便可见血。
伊海川接过来:“这是衡山派的火旋镖,想来衡小姐仍未消气。不若我们换个地方坐?怕姑娘受伤。”
她还得耍弄李玄白呢,这么换了位置,李玄白在台上,岂不是瞧不见她了?
她道:“无妨,这两人大致也快比完了。等怀瑾下了台……”抬眼往台上看,一时愣了。
顾怀瑾已经被逼至擂台边缘,似乎连动都懒得动一动,面前李玄白蓄力提剑正飞身而来,他看也未看,手臂条件反射地提剑格挡。
眼睛却隔着人群,定定朝她看过来,看进她眼睛里。
对视那一眼,她的心揪起一瞬。
这又是怎么了?哀切又茫然,仿佛现在就非需要她不可,如果不行,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方才登台的时候,不是还杀气腾腾,气势逼人吗?
一旁伊海川纳闷:“大师兄怎么了?在看什么?怕衡小姐的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