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帮他。帮李玄白。
方才那两下,她还只是故意误导他,惹得他受了两击。
如今,竟然是真真切切地在帮他。
为什么要帮李玄白对付他?为什么?
他又哪里做得不对了吗?哪里惹得她不高兴?
菩提阁内,他那般忍让,他已经那般忍让。
还不够?还要怎样?
难道他听说他们两人即将一同下山,他是全山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情况,他还一点情绪都不该有吗?
忽然腰上一阵刀割般的灼痛。
他低头,惊见自己下腹,弟子袍已经被割开,鲜血染红白衣,缓缓地洇开了花。
对面,李玄白笑,“哟,这都没躲开?”
他恍若未闻,心中竟然有些快意,抬头往台下望去。
坐在观武台中间的人,被一众男弟子包围着,其余人皆面目不清,唯有她俏生生的,正和伊海川附耳说话,彼此笑了一笑。
面前李玄白大喝:“往哪瞅呢,我也想问你!”提剑斩来。
似乎腰背上又中了几颗珠子,几乎要磨破他的衣裳,钻进他皮肉中去。
但是,也不大痛。或者,是他不怎么在乎。
李玄白见他这副失了魂魄的样子,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剑与飞珠一齐咄咄相逼,“怎么?瞧见她帮我,你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