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顾止恨恨推来一掌,掌风磅礴呼啸,“你倒是有脸说。平时挺能显着你,真要你付出点代价,人就不救了?”
李玄白笑起来,格剑一挡,“那不是还有你呢吗,顾少掌门?我们哪儿比得上您啊。”
顾止恨极,手掌一推,一连串珠子四散飞开,四面八方奔李玄白关节而去,“你敢指望我?!恶心。”
忽然,李玄白耳畔又一轮飒飒旋转裂空声。
他回身一看,观武台中央的人,笑吟吟地,又替他指了方位。
他轻笑一声,事已至此,她以为他还会信她?闪身往反方向一跃。
肩膀和腰却忽然又被飞来的旋镖割开,一阵刺痛,血染红他的白衣。
艹,这回又他妈是对的?!
李玄白勃然大怒又不敢置信地,往观武台上看了一眼。
众人中间的那张嫦娥般的面孔,撑着腮,弄山月在指间悠悠把玩着,兴致盎然地朝他看过来。
见他在看她,南琼霜不由嗤笑出声。
没想到吧。
可能会帮你,也可能会害你。猜猜看,下一回,我是帮你,还是害你?
“捉摸不透”四字,是这些年来,她面对男人,总结出的四字真经。
你永远别想猜我的心思。
台上,顾怀瑾简直一口气塞在胸中,无论如何喘不上来。
方才菩提阁内,那种几乎让他在陆上溺水的心慌,又缓缓地淹没了他的耳喉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