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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他声音极轻,阖眼凑在她唇侧,“他的扇子呢?还了?我想要……”

“想要”两个字,顾怀瑾似乎还不懂,但她一听这两个字就爬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他当人家那把扇子是避孕用的羊肠衣吗?

只听说过避孕,没听过连吻也要避的。

她微避开一点,闪躲着,“什么扇子,不要闹了。”

“皎皎。”他握住她的胳膊,将人拥入怀里,偏着头下来寻她的唇,“我要。在哪?”

她又偏开头,“哎呀,烦。”

“我不管。”他不依不饶追着她的唇瓣喃喃,“你都不知道,今日菩提阁内那些人有多烦,整日里就想着你,结果回来见你,你竟然把窗子一关,我在外头怎么喊,竟也不开。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黑暗里,顾怀瑾在床头随手一摸,还真叫他摸着了那把扇子,熟稔无比地甩开,按在她唇上,阖了眼只是轻吻。

她往后闪了半寸,“怀瑾……”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顺着她脊背搂上去,按住了她的脖颈和后脑勺,不由她退半分。

扇缘起起落落,她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

他的吻密密落下,一面问,“他到底答应你什么了?他赢了便怎样?”

“他……他说他赢了,便要我以后将姓倒着写。”她胡诌。

他冷笑一声,“幼稚。阖山我最看不上他。”

这话将她逗笑了,她记得从前,在院里那棵花树下,她想见见这位完美君子是否也有偏颇刻薄的一面,绕着圈子逼他讲人坏话,最后得到的,也不过“跳脱不定”四字。

“我在窗下,为什么把窗关了?”他问。

“形势太乱,衡小姐也哭得太吵。我没料到李玄白竟然那样跋扈,硬生生将人家腕骨捏折了。她大哭着来求你,你只顾着我,回头她那个掌门爹爹,岂不将账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