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蛊乃邪术。何况这些人与他的过节,至多不过见他受宠得过分,当着他面骂了几句,竟然就被他报复至此。这般睚眦必报的一个人,皎皎,我不明白你为何整日与他在一处。”
说完,不去看她,只是将那苹果切成小块。
南琼霜心下了然。
不过,杀人?
她与人交往,最不介意的就是这事。
她玩着扇子——李玄白的扇子,她方才竟然不小心带来了,“我没有整日与他在一处。”
“没有?”他用银叉插了一块,递到她唇边,喃喃重复,“没有?”
“膝盖受了伤还未好,就非要与他同去化龙潭。千辛万苦把你救了出来,没修养几天,又跟他去了无垢泉。才刚因为烤鱼被牵连,转过头就纵容他……纵容他……”
说不下去了,苹果抵在她唇瓣上,微凉的,颤抖着。
她觉得有趣,在那脆苹果上咬出一个月牙,笑,“纵容他什么?”
粉润的唇,咀嚼着。一点点苹果的汁液,晶亮的,沾在她唇珠上。
苹果的声音那样脆,咬下来,咔擦一声。
他对着那半块苹果看了一瞬,面无表情,放进口中。
她愣住了。
“……我要下山,也没见你来送,只跟那人在树枝上笑盈盈地看。”他侧首,毫不在意一般转开眼神,“在那树枝上,又聊了什么?我都听见了。我要走了,你很高兴?是不是把你送去凌绝阁你也很高兴?高兴什么?说话。”
她有点无奈,“公子,不是你把我送去的吗?”
“怀瑾。”他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