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无力地,捂住脸。
真不明白,这些人,都喜欢那李玄白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
皎皎。再见到她,他会直接问。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或许她不会愿意,那也没关系,那样娇弱的人,只要拉住她,她就走不了。
要把她拉到他身前,箍到他怀里,好好问问,凭什么。
他想吃枣子,不能自己吃吗?何必用手拿着去喂他?
成婚?李玄白素来是脑子有病,但她怎么也糊涂?狂妄之人,如何托付?
还有那根箫。
放在嘴上,吹得那样自如。他们是不是已经……
是不是已经……
胸口猛地绞痛一瞬,仿佛被人用钳子掐住一块心脏,又旋转着拧了半圈。
痛得他几乎咳了起来。
他咳得难以自控,仿佛是发了肺病的人,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非爆裂开来不可,连太阳穴都突突跳着,他简直怕下一秒头骨就崩碎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也只是折磨自己。
再见面,他会问。
不管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怕他也好,不怕也好。
她答,他就放过她。
不答,就抓住她问,什么方法都好,问到她答为止。
但,如果她的回答,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他不敢想。
至于其他的,他笑了一下,这山上哪有什么公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