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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出一口气,望着那落日道:“他跟我说你被抓了,说你去星辰阁偷了《天山心经》。”

“放屁。”李玄白嗤笑一声,又剥了一颗荔枝放在她嘴边,“那玩意有什么好稀罕的?给我我都不要。还大老远跑去偷?真是敝帚自珍,叫天山派自己留着吧。”

她默然不语,看了他半晌。

“怎么了?”他十分不耐。

这人,

绝不只是简单的细作。

甚至,他不是细作。掌门闭关,慧德便是山上最有分量之人,能为人所知的他肯定知晓,不能为人所知的他也不会一点不知晓,没有人会把虚张声势这一招用到慧德头上。

李玄白,一直以来如此横行跋扈,恐怕不止是因为受宠。

南琼霜只觉得连指尖都泛起凉意,心神不定地拢了拢五指。

当时,一时兴起招惹了李玄白,究竟是对是错?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开始烦躁起来。

她叹了口气:“他跟我说,你偷了《心经》,被抓了现行,人已经上了涟雷台了。但又说,已经查过了我,说我并没有嫌疑,因为有人瞧见我去了两仪阁。”

他垂眸,望着自己手掌,静静听着,不知在想什么。

“两仪阁,那是什么地方?”

他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抬起眼,“他说你去了两仪阁,你怎么说的?”

“我傻吗?”南琼霜嘲了一声,“山上人巴不得我有嫌疑,就是没有,也会说有。他岂会将我摘出来?摆明了的圈套,谁会往里跳。”

李玄白大笑起来,有些无奈,又叹服不已,一边摇头一边鼓掌,“也真是个聪明的。怪不得老子喜欢你。你可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