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见她终于没再上纲上线,雾刀嘿嘿笑起来,露出两排小而碎的牙,“走了哈。”
南琼霜:“站住!”
雾刀转身回看她一眼。
南琼霜:“把你这东西拿走!”
雾刀不理,只是回身,戏谑而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她一圈,跃出窗外,消失了。
连窗外的竹林都未摇晃一下。
南琼霜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略平复了下呼吸,将窗子关上。
然后,静静看着黑暗里,放在她桌子上的,人头。
她闭了闭眼,手支在桌子上,艰难长喘了一口冷气。
就只是一瞬间的游离,便被雾刀察觉了心思,弄出这样的事来警告她。
这次,算她走运,东扯西扯将雾刀糊弄过去了。下一次,可未必会这样容易。
她们这样的人,连一丝一毫的心软,都不能有。片刻的游疑,害的不仅是自己,还会拉一众无关人等垫背。
月色下,她静静看着,那表情依然恐惧震惊不已的阿松。
方才见他,还是在她门前,因为顾止受伤而心疼落泪,一贯进退有度识大体的人,深更半夜的来求她。
再见,就被人放在桌子上了。
都是因为她。
她几乎有些冷汗淋漓,扶住了桌子,手捏紧了桌子边缘。
早晚有一天,她会把往生门内的一帮狗东西,一个一个、一个不留地,全部杀光。
黑暗里,她望着那颗人头,末了,终于叹了一声,坐回榻上,给自己斟了一盏茶。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