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道:“公子……”
他这才发觉自己在做什么。
脑子里嗡的一声。
当时,那个梦里,同样的这张榻上,就曾有许多旖旎痛苦的交缠、破碎难抑的粗/喘、还有那汗淋淋的十指相扣。
同样的这张榻上。
那时,是梦,可以。
现在。
——永远都不可以。
一个多月后,她会下山。一包忘忧散,她会把他这个人,从头到脚,忘干净。
手从她的后脑勺缓缓伸回来,按在她肩上,成了一个决绝又坚定的,推拒的姿势。
他的声音已经喑哑得连自己也没法听,“楚姑娘,离我远点。”
虽然是推开了她,虽然是垂下了头,虽然一口一个“楚姑娘”。
可是,南琼霜在心里笑,他不会以为他藏得很好吧?
那样的眼神……浓烈又灼灼,不敢跟她目光交汇,可是一时片刻,便在她的嘴唇上流转一瞬。
缱绻痴迷地看着她的嘴唇,像在拼命吻她。可是,如果说是在啃/咬,也不为过。
吻,或者啃/咬,或者吮/吸,或者含/弄。
何况,胸膛起伏得那样厉害,他几乎已经是在喘。下一秒,似乎就要痛苦到呻/吟了。
他莫非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南琼霜垂下眼眸,唇角勾了点清浅笑意。
没想到,刚刚决定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逼他交出一个吻,这就要得手了。
倘若今天,她趁热打铁,火上浇一把油,是不是马上,他就不得不承认对她的爱,开口求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