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龙潭中那些鲤鱼是怎么回事?有弟子报,化龙潭边有人生火。玄白?”
李玄白挡在她面前的身影一顿。
这一句问话,南琼霜终于听明白了。
可大可小的事,偏往大了追究。慧德和宋瑶洁今日,哪里是想罚李玄白?那是想处置她。
李玄白从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何况他早有前科,于是大喇喇笑道,“我爱吃鱼。”
宋瑶洁气得笑了一下,茶水都洒了些出来。
“化龙潭中的鱼也是可以吃的?那都是马上化龙的灵物。脑子里长了个胃,屡教不改,罚了你小子几次了?”
李玄白坦然躬身行礼,“师父说的是,我这就下去领罚。”抬步准备退下。
慧德倚在桌上,慢条斯理翻着书页,“逝水牢三日。”
李玄白脚步一顿,“逝水牢?”
他不是没有因吃灵潭中的鱼而被罚过,但此前,最多最多,也不过崖下思过几日。
慧德犹自看着经书,道,“楚姑娘同罚。一同去吧。”
南琼霜心里笑,图穷匕见。
李玄白急道,“师父
,当日捉鱼杀鱼的只有我一个。我这边正捉着鱼呢,她人就掉进井里了。与她何干?”
南琼霜懒得废话,要罚就是要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抓住他袖子,打算退下去。
李玄白急躁看她一眼,心说她这般从容,只是因为不知道那逝水牢是什么,继续道,“那逝水牢彻骨冰寒,乃是溶洞中地下暗河水汇成的一个水潭,潭中蓄养百余条水蛇。三日?!我倒也罢了,她如何挨得过去!”
慧德摇着头叹,“我也怜楚姑娘体弱。可惜——山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