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粥。补血、补气。”又转身端了一碗药汤子过来,“解毒。”
撂下两只碗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细碎发梢被逆光映成一团毛茸茸的金:
“全喝掉喔,过会我回来检查。”
南琼霜愣了一下,错愕看着面前人。
岁安小动物一样皱皱鼻子,指她一下:“再偷偷倒掉,你就完了。”
她眨眨眼:“安安……”
岁安疑惑回身。
“你……赎了身了?从将军那?”
话一出口,才想起来,胡将军早被她杀了。
“……什么啊。”岁安怔愣一瞬,觉得她脑子有病似的,挠挠头,“什么赎身,什么将军。”
“你……”她斟酌着字句,“你从哪来?”
“我从哪来?”她纳闷,“姐,你发什么疯呢。我们出生就在这啊,什么叫‘哪来’?”
她又一愣。
岁安走过来,温热手掌径直覆上她额头,又摸着自己额头比了比,嘀咕:“脑子烧坏了吧。没烧啊。”
南琼霜揉着太阳穴叹气。
怎么回事。
她原本在哪,做什么来着,她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却忽然看见,桌上那本破破烂烂的《山海经》,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翻开了。
“……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饥。有木焉……”[1]
她一愣。
金玉之山。
她要去金玉之山做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