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她又唤了一声。
顾止惊得一抖,闻声恍然道,“师姐?”
宋瑶洁:“你怎么都不看我?”
顾止笑道,“我与师姐太熟悉,便是不看,也画得出来。”
宋瑶洁双颊顿时漫上红霞,羞涩抿唇。
胸有成竹,绘竹如飞。那么画她,运笔如飞,便是……
却见对面,顾止看着那画了一半的人像,哑然许久。
半晌,从愣怔中回过神来,歉疚笑道,“今日这幅画得不好。我再重画一次。”
宋瑶洁:“你画得不好,能有多不好?不妨先给我看一眼。”
顾止却在她走过来前先一步将纸扯下,捏在手里,道,“当真是丢脸之作,难以见人,师姐再给我一次机会。”
宋瑶洁满心疑惑不解,狐疑着又坐下了。
对面,顾止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是画师姐。
可是,怎么画着画着,越看越是她。
正涮了笔,重调了笔墨色彩,欲再大展一番身手时。
漱玉斋的门却被人叩了两下。
门一开,是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