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白竟然涨红了脸:“……放屁!女人家家的嘴怎么那么脏呢!”
她轻笑一声,走到李玄白身侧,望着他忙上忙下,连个手也不帮忙搭一下:
“抓鱼?”
“正是。”
他脱了鞋,挽起裤脚,径直踏入缥碧色的潭水中,透明的水从他脚踝漾开一串同心圆。
她弯下身,细细去看那潭水里聚成一团的锦鲤。
那些锦鲤,肥大如斗,皆是金红色,在碧色潭水里旋转攒动,好像撒了一大把泡得诡异的枸杞。
她觉得有点恶心,直起身子:“你抓来干嘛?吃?”
李玄白眼神紧盯着水面,“不然呢?”
南琼霜揉揉眉心,怎么都跟雾刀一个毛病,天天就想着吃。
“等着跃龙门的鲤鱼,都是灵物,你要吃?”
李玄白抬起头,平日那般邪肆,一说到吃,竟然有点憨厚:
“没吃过吧?给你烤来尝尝!跟你讲,这山上烤鱼,还没人烤得过我!”
南琼霜扶额叹气。
她没兴趣,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一看,瞧见远处密林遮掩下,有一口古井。
有井倒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古井总是有点说法,她闲得实在无聊,打算踱过去看一眼。
李玄白从潭水边拖来一只木桶放在礁石上,擦着额上汗,“你小心些,化龙潭底下有东西。”
一句话说得她原地站住:“什么东西?”
“有机关。”
“什么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