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笑着,她送的东西不带,去带宋瑶洁那个破的。
于是当即便转了念头,挂上一副无所谓的轻松笑意,道,“原来如此,公子佩的那个,也好看。”
“这样也好。这些日子,我承蒙山上两位公子照顾,原本想缝两个同心结以表谢意,不想伤了手,费劲辛苦也只能缝这一个,正在犯愁呢。”
“如此,我倒也不必勉强了。”
顾止闻言一顿,转身。
她将那浅蓝色的同心结收回枕头下,看着他笑:
“前几天,我提了一嘴,李公子就闹着问我要。我想,公子照拂我更多,怎么说也该先给公子才是。不过你既然有了更加心仪的……”
顾止只是沉默凝望她,对上眼神,便将视线错开。
“那么,也刚好。”
顾止立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沉默了至少一刻。
半晌,他干涩道,“也好。”
转身,出了门,身影消失在缓缓收窄的门缝中。
又修养了些日子,她膝盖已好了不少。整日闷在屋里,已经又开始期待李玄白来找她。
不知为何,李玄白那个闲不住的,竟然憋了这么久没来找她,连个信儿也没有。
这一天,顾止早早出门练功,她起了后在院中无所事事,正拿着那个浅蓝色的同心结在廊下的光里端详。
忽然听见大门处一阵争执。
阿松的声音是一贯沉着又平稳的:“……已经同师兄讲过了,少掌门的吩咐,不准外人再闯进暮雪院。特别是玄白师兄。”
“特别是我?”门外人冷哼一声,“怕是只有我吧。前些日子,大师姐进你们这,我可不曾听说有人拦过一句。”
阿松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