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吻他,对吧。
好啊。
他渴盼已久。为什么不呢?
闭上眼睛,等着。
她发丝上的水珠又落了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碎了。
期待的柔软触感却久等不来。
他等得心焦,睁开眼,却见面前人,手指转着发丝,眼神泛寒,带着一种作壁上观的微微冷笑,置身事外又兴致盎然地,看着他。
像玩味。
她开口,声音空灵幽茫,如大海中央幻影飘渺的海妖:
“公子……,”笑,“在等我……吻你?”
瞬间,他惊觉她那微笑是什么意思。
根本没想吻他,只是戏弄。
看他陶醉,看他好玩。
看他失神,看他着迷,看他沉沦下去难以自控。
而她,唯一的始作俑者,兴风作浪,隔岸观火,事不关己。
她凭什么……!
他心里惊怒,一时竟然搂住了她的腰,搂得她身子一仰,距离他胸膛只有半寸,笑看着他。
她推着他胸膛:“别生气嘛,公子。奴婢只不过是……”张开双臂,去搂他的脖子。
那滑而微寒的锦衾,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人已经扑进了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背,毫不假饰地,压在他胸口:
“只不过是……太爱你了。”
他捏着那堆叠到榻上的衾被,忍无可忍地抖了一阵子。
最后下定决心的时候,人也不抖了,无比清醒冷静地,将怀里的人解了下来,放平到榻上。
——然后,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