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舆图。”
“没有星辰阁。”南琼霜看了雾刀一眼,“这个任务,前人做过?”
雾刀道,“十五年前,往生门派了一人潜入天山,意图取走天山镇山玉牌。这图就是当时门内让她画的。”
“然而,失败了。镇山玉牌安然无恙,图也没画全,人交待在了这山上。”
南琼霜神色如常听着。
“门内以为她死了。至少,在你入山以前,我们都这么认为。”
“直到,我随你上了山。”
雾刀眼神寒凉。
“听着,南琼霜。”他道,“那个人,还活着。押在这天山的一个角落,就在这图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琼霜明白了他的意思。
活着,对于门内,就是变数。
往生门最讨厌变数。
她叹了口气,“我宿醉方醒,头痛欲裂,又满身酒气,今夜办不了。”
雾刀不语,缓缓在她榻侧蹲下身,一双锋利如刀的眼,把她阴沉沉看着,歪歪头。
她不耐烦道:“办不了!扮得这么柔弱,这山上连侍仆都通武功,我眼下一身酒气,能去哪?怎么去?”
雾刀缓缓问:“你知道,十五年前,那个派上山的人是谁?”
“我怎会知道?!”
“是紫睨堂主。”他一字一句道:
“胭脂堂主的上一任,当年的极乐堂堂主,紫睨。”
南琼霜仿佛浑身经脉一寸寸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