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上挎着的牛皮囊袋中一通翻找,翻出来一颗小小的碧色药丸,小心翼翼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搁在床上人的唇上。
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雾刀挠了挠头,这活平常也不是归他干的啊,于是上去,手掐在南琼霜耳根下,用力一卸。
把她的下巴卸了下来。
看着张着口如抽屉一样的人,雾刀:“嗯!”满意点了点头,把那一颗小药丸投壶一般,丢进她嘴里。
又托着她的下巴,安了回去。
又在囊袋中翻找了一阵,翻出来一只莲叶状的小盒子,打开盖子,放在她鼻子下面。
床上安稳睡着的人呼吸几下,忽地鼻子皱了皱,睁开眼睛。
雾刀坐在她榻侧,望着那一双疲惫的密布红血丝的眼睛,晃荡着腿,“唷,真喝醉啦?不像你啊。”
南琼霜艰难坐起身来,头痛欲裂,一面捂着头,一面纳闷地品着口里那颗小丸子,浑身酸痛,像全身关节都锈住一般。
忽然,“嘶……”,不明觉厉地摸着自己耳根。
头痛便罢了,怎么连下颌骨都痛。
“你去哪了?”声音浑浊。
今日是她小瞧了那酒,一时贪杯,竟然醉得连自己都不觉。
但是,往日她将醉未醉之时,雾刀都会在耳边提醒她,她从未真的醉过。
这一回,他却不在。
“我就不在这一回,就喝醉了。南琼霜,”雾刀负手在屋内踱步,“你这算不算退步?”
南琼霜翻了个白眼。
“我没有同他说什么。”最后的记忆是举着杯子递给他。那之后,她发觉自己当真开始神思混沌,就趴在桌上佯装入睡。因为本来就有醉意,趴下就睡着了。
雾刀:“你确定你没有失控失态?”
“确定。用你说?”她又翻他一眼,“既然刚才不在,现在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