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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这,想去哪,我带你去,多自由。”

自由。

南琼霜垂下眼睛。

拼死拼活接任务,不过是为有朝一日自由。

她道:“不了。”

李玄白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撑腮一声轻笑。

“你入山,原是为了顾止而来?”

南琼霜的心像一根缓缓拉紧的弦,垂着眼,神色却一丝波动也无,手指绕着长发,卷了两圈。

半晌,抬眼,笑得竟然又恶劣、又讥讽。

甚至,还带了一点……怜悯。

“李玄白。”她揶揄笑着,“一个吻而已,你当真了?”

李玄白一愣。

俄而又明白了她那笑里的意思。

亲他一下,逗他玩的,没别的意思。

他一时竟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拿着骨头在眼前晃了一下、就开始垂涎不已的狗。

简直是奇耻大辱。

“艹!楚皎皎你……”

他把手中棋子往棋盒里一丢,炮弹一样的棋子,砸得盒子里其余的棋竟然蹦起来两颗。

猛地又抓住了她正在撩发的胳膊。

纤细的一只手臂,仿佛一支梅花枝,他稍用力,就会“咔擦”一声折断。

人却毫不惊惧,一双冷冷清清的、玻璃珠一般的眸子。

玩味地、戏谑地,睨着他。

冷笑一声,“天色晚了,送我回院子吧,玄白师兄。”

顾止当日,在平日练功和日常事务之外,又挤出时间,给自己加练了三个时辰的瀑下入定。

又在佛堂内手抄了一个时辰的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