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阁内部,是一片寂寥清净。
从窄窄的楼梯上来,拐个弯,豁然开朗。崖上建的阁楼,采光格外好,楼内一片白朗朗天光。
宽阔的厅堂肃静的房,器物却低调简单,红木桌椅,白瓷杯盏。
南琼霜奇怪地瞧了他一眼。这人如此张扬骄纵,还以为是挥金如土之辈,不想用的东西这般素朴。
李玄白见她眼神就会她的意,懒懒理了理领口,“地势孤绝,东西搬不上来。你以为我不想?”
说着,走去那扇大开的窗旁,拿掸子将窗下一张罗汉床上的花瓣扫了扫,尽数扫到地
上去。
又拿出一张矮桌,搁在罗汉床中间,又从柜里寻出一张棋盘。
南琼霜看着那些被他丢在地上管也不管的花瓣,眉尾很难受地颤了两下。
“来下棋啊。”床上人扬了扬下巴,示意矮桌对面的位置。
末了,没管那些花瓣,她提起衣摆,坐到他对面去。
“黑子白子?”李玄白问。
“白子。”
李玄白把盛着黑子的棋盒递过来。
“你先我先?”
“我先。”
李玄白执着白子,抢先下了一着,抬起眼,兴致盎然地看她。
南琼霜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
“幼稚死了。”跟着落子。
棋咔哒咔哒落在棋盘上,李玄白手指摩挲着棋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整日在顾止那院子里不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