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

哭?

似乎确实感觉下巴上有东西一颗一颗滴落,南琼霜不明所以地拿手掌一接。

几颗圆圆的红色小玛瑙珠滴落下来,砸在掌心。

她了然:“不是血泪,是血。”

雾刀笑:“说大话,幼红春也够你喝一壶吧?”

她道:“不是幼红春。”闻了闻

掌中残血,“恐怕是因七乌香木的缘故。”

雾刀也一愣。

“七乌香木乃是剧毒,发作起来七窍流血。如今你这是……两窍,”一拍脑袋,了然道,“大约是泡在你那体香里,日夜熏浸,没用药也中了毒吧。现下大概还算轻的。”

南琼霜听着他那轻松口气,竟无端想起,顾止那一句“姑娘太不爱惜自己身子”。

她笑笑。

忽地,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崩断,她几乎听见“啪”一声响。

头痛欲裂。

痛得仿佛颅骨片片碎开,似乎有人拿一根长铁钉,一下一下从耳朵凿进她脑子。

她痛得呜咽,抱着头,痛苦地滚进被褥里。

雾刀凑过来,看热闹似的道,“对,七乌香木发作就是这般,剧痛无比。那东西的香气催情,但是伤人八百自损一千,早劝过你。”

她答不了话。剧痛来得太急,连她忍惯了痛的,一时都喘不匀气。

雾刀在一旁听着她痛喘,端着茶杯翘起了二郎腿,“喂,死不了吧?”

南琼霜脸埋在衾被里,将手掌咬出一个圆圆的咬痕,急喘几下,没好气道,“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