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我给您跪下都行,您若是不回去,保不齐他第一个拿我开刀。”
金盏的哭声听得陶金荣十分头疼,她双手按压着太阳穴,心中止不住的烦躁。
“得了吧你!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给我来这一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真的……他以为你死了之后就成天发疯……除了你谁能制得住他啊……不管怎么样……你先回去吧!”
陶金荣索性钻被窝里装死:
“你别吵,我再睡一会儿。”
一连几日,金盏见了她便哭,要么是嚎啕大哭,要么是暗自垂泪,实在是弄得她不厌其烦。
终于,金盏哭得陶金荣忍无可忍了:
“别嚎了!别嚎了!我回去,我回去还不行吗!”
金盏终于破涕而笑,拍手道:
“这便好了。”
她安顿好秦思昭余下的产业,可虎子似乎非常不情愿她走,脸色一直很差。
因为愧疚心,陶金荣低下了头,她虽然没有什么义务照顾他,可心中确实觉得很不畅快。
“虎子,大黑就拜托你照顾了。”
“哼,你不仅不带我走,连狗都不要了……”
“你真当是什么好事儿呢?到时候得罪了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嗤笑了一声,掩盖心中的不快。
反正顾时有的是钱,这一路上各方面的条件倒是很好,他无论什么时候也没在吃穿上苛待过她,她倒也吃喝得心安理得。
特别是想到李夫人已经死了,她心里就觉得痛快,就是可惜没亲眼见证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