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站在一旁端茶倒水,她满脸烦躁,又心烦又无奈。
说实话她知道这个活迟早得落在自己身上,她想不接这个活都不行,因为除了她之外没人能做到。
可是劝陶金荣回去岂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她若是真贪恋荣华富贵,怎么能干得出跟人私奔这种事呢?
坐在镜子前面,她就像之前一样给陶金荣梳头。
她的头发不像从前那般跟缎子似的柔顺,变得粗糙了几分,又长了几根白发。
啊……她那个情夫去世了,摸着她的头发,金盏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
原来这根白发是为了他而生。
金盏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又把话咽回到了肚子里,沉默地给她梳妆。
经历了那么多事,克服了那么多困难,却是这样的结果,恐怕她很难走出来了吧……
她觉得顾时希望不大了。
至于交给她的工作她还是得做一下,至于结果怎样,那她就控制不了了。
金盏犹犹豫豫地开口:
“姑娘,毕竟这里条件太差了些,咱们还是回去吧,横竖也不可能亏待了你什么,你就回去吧。”
“别劝了。”
“……”
金盏眨了眨眼,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在陶金荣的心中到底算不算得上姐们儿,毕竟她嘴里一句她的好话都没说过。
若是她打感情牌,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使劲吸了口气,金盏开始酝酿情绪,情绪实在是不够,索性打了个哈欠,把眼泪逼出来。
“姑娘……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过得有多提心吊胆……陛下他稍有不快便拿我们出气,动辄要打要杀,你不在没人给我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