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衣服那么白净,她真想泼墨水上去,他受侮辱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荣儿……”
“阿昭,你回来啦?”
她回过神来,看着秦思昭,笑盈盈的。
“给你买了卤猪耳。”
他把一个纸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陶金荣便从藤椅上弹起来去吃东西。
秦思昭知道她爱吃什么,她也知道秦思昭爱吃什么。
他们二人对了个眼神,便相视一笑。
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非常好。
当秦思昭的妻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她觉得自己很爱他,并且永远不会改变。
吃着吃着,陶金荣就把顾时的事抛到脑后了。
可顾时却没办法把陶金荣抛到脑后。
这几日的夜晚,顾时难以入睡。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一根针刺了个遍,那针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一会儿粗,一会儿又细。
他被折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甚至连转移一下注意力都做不到。
在床上翻了几个来回,顾时恍然大悟,他终于发现了那细针来源于何处。
陶金荣眼神里的挑衅之意就像密密麻麻的针,时不时地要冒出来刺他一下。
这痛感往下走,又转化成了一种和痛苦截然不同的欲念。
他把手伸入了衣襟下方,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纾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