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趁着这个机会。
他不会追上来的,泠川知道。
就像她之前被他禁足,呕吐难受,他也不肯来看一眼,只一味的逃避一般。
这次他也只会一味逃避。
“顾时,我要和你分开,你别管我去哪,只跟别人说我因为伤心过度出家了便是。”
讲这句话说出来时,她觉得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无比沉重的担子。
“嗯。”
顾时只点了点头。
“你凑过来一些。”
泠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顾时便真的把头凑过去了。
随后,他的脖颈上血如泉涌。
那银色的簪刀,直直地贯穿了顾时的锁骨,一阵鲜明锋利的刺痛从他的脖颈上传来,他整个上半身开始不停战栗,抽搐。
“你欠我的血得还给我。”
她气若游丝地说道,手却毫不留情地把银簪刀捅得更深了些。
他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血液不停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痛感一阵一阵从伤处传来,顾时的心底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懊悔和快意混合的感觉,他打心底里觉得泠川就应该这样对待他,贯穿他,支配他。
泠川扶着床,紧了紧衣领,慢慢地走了下去。
“我今日就走,先去你王府那里借住几天,身体恢复后,你就别管我去哪了。”
她回头看了看他,顾时正半跪在地上,虚弱地将手臂倚靠在床边,他的脖颈处鲜血淋漓,双眼湿润,皮肤苍白,几乎是一种陶瓷的质感,嘴唇却微微发红,平添几分艳色。
他正轻轻咬着下唇,浑身上下微弱地颤抖着,品味着这种痛感,头发散开了一半,黑发披在胸前。
“这下咱们便扯平了。”
泠川面无表情地丢下了这样一句话。
“不行,你不能走!我已经叫侍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