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打扰我睡觉……”
顾时不太情愿地哼唧了两声,轻轻推了推泠川。
“我身体不舒服……刚病好一点点,你就这样对我……”
泠川趴在他耳边抱怨。
“不舒服就自己去叫女医,咬我干什么?”
顾时有些不耐烦。
“都是你害的,我不咬你,难道要去追着女医咬吗?”
泠川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她伸手拽着顾时,说道:
“给我起,不许睡,你冤枉了我。”
顾时一听此话,便打起了精神,睁开眼睛,搂着泠川问道:
“你说说看,我是如何冤枉了你?”
“昨夜那吹笛子宫女的庶母是我的同乡,因此她也会几首我家乡的小调,我特意拜托她夜晚过来,在窗外吹我家乡的安眠曲。”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叫她进来,光明正大地吹?”
“你不知道,这种曲子就是要隐隐约约地听才动人,若是光明正大的便没意思了。”
泠川摆摆手,顾时冷笑,继续逼问:
“既然只是个寻常宫女,那你为何又不敢让我发现她?”
“因为她长得貌美动人,我会吃醋。我生怕你喜欢上那笛声,便出去见她,结果一见倾心了。而且,你昨天那个样子,我其实也觉得很刺激,就故意将错就错了。”
泠川用手撑着下巴,堵着气似的,把自己昨夜编好的谎话一口气都吐了出来,严丝合缝。
听到泠川说得这般直接,顾时的脸色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