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泠川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心跳猛地又加快了几分。
他的手指骨架很粗,硌着她的牙关,她觉得自己衔着一个硬物。
“泠川,你到底有什么事瞒了我?”
他压在她的身上,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快点说啊。”
顾时咬了一口她的鼻尖,威胁意味更甚。
“没什么……不过是……不过是……想同你亲热亲热罢了。”
顾时叹了口气。
“简直就是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泠川,你就赌我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把腰带抽下来,兜在她的脖子后面,玉色腰带灵巧地绕过来,在她的脖子上打了个结。
他直接把腰带的另一端拴在了床头。
白皙的脖颈上横着一条玉色腰带,把她分成了两个人。
腰带以上,是娟秀端正的面庞,而腰带以下……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褪去衣衫。
自己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就像被拴住的一条……
屈辱感让泠川的脸涨得通红,她破口大骂道:
“你又神经兮兮的来疑心我!快松开,我不是能被你这般折辱来取乐的。”
“我是无端疑心你?那我现在就派人捉拿了外面那吹笛子的,再酷刑伺候,好好审上一审,你说怎样?”
泠川瞬间蔫了。双眼一眨一眨,求饶一般地看着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