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是心情不好才这样……”
她的中衣上绣着一团一团柔和的小花,黑发披散着,美得举世无双,却让顾时隐隐约约感到威胁。
“不舒服就赶紧到床上去休息吧。”
顾时只冷冰冰地回答,不做多余的关心。
泠川点了点头,用手背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又躺到床上去,一只手支在榻上,腰扭到一旁,衣衫松松垮垮,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美人香肩半露地躺在床上,本应是任何男人都会喜悦的邀请。
可顾时只感受到了一种威胁。
她漆黑的发闪烁着乌木般的光泽直到发根,顾时却认为,那头发像一团在湖底活生生把他绞死的水草。
他提振起勇气,像一个不服输的少年打算跟一条漂亮的蟒蛇共度一夜一般,走到榻上,躺在泠川身旁。
泠川抱着他,她的脸就亲热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顾时,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世间哪有男人受了妻子的骗还能高兴的?”
“我骗你什么了?”
泠川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顾时信誓旦旦地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如果泠川不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必不可能这般柔情款款,她是那种吃了一份亏就要讨回来十份的女人。
泠川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是你的疑心太重了,总怀疑我有异心。难道我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当你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