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嗅觉,听觉,触觉都被过多的信息塞满,泠川摸了摸自己微微发麻的下巴。
她的身子因感官过载而微微颤抖,她只能尽全力去放空思绪。
顾时伸手摸了摸她步摇上的流苏,一颗上好的宝石夹在他的指缝之间,折射出剔透的光。
泠川今日华贵非凡,顾时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就是在向秦思昭炫耀。。
秦思昭只是一个升斗小民,怎能给得起她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他什么都给不了。
“陛下,恕臣失礼……臣曾经做过郎中,看娘娘的脸色似乎不对。”
秦思昭开口,他的声音一下把泠川的思绪拉回了宴席。
她生怕再生什么事端,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带下去一小片脂粉。
顾时的额角青筋暴起,什么叫泠川的脸色不对?他盯着他的妻子看做什么。
“按照臣出诊的经验来看,娘娘似乎有些发热,只需用针刺大椎穴便能退烧。”
顾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还请陛下伸手摸下娘娘的额头,医者仁心,臣实在见不得有人受病痛之苦。”
泠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主动伸手去摸了摸顾时的。
“好像我的脑门是有点烫。”
顾时觉得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般,冷下了脸,秦思昭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他忽视了她?没尽到责任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