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她总不能剥夺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官。
看着秦思昭的脸,她就觉得呼吸急促,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逼迫自己对着秦思昭坦白早已失节还怀有身孕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实在是太残忍了。
“泠川,我进京赶考就是为了和你相遇的。”
她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习惯性地反驳道。
“您进京赶考是为了考取功名,怎会和我有关?”
“荣儿……”
他看起来有点惆怅,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陶金荣姑娘?”
泠川忽然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几乎喘不过来气。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躲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遥远地看着自己麻木冰冷的躯体。
悲凉凄惨的情绪占了上风,她顾不上质问秦思昭为何知道她的真名。
她只有一个想法,明明她已经在努力把自己的真名忘掉了,他为什么要提起?
他究竟凭什么叫她的名字?
“别说了……我现在是泠川……别再那样叫我了……我不想听!”
泠川是王府里人尽皆知的玩意儿,是顾时你情我愿的姘头,是浑身上下只戴着璎珞圈在西洋镜前扭动腰肢的妓子。
泠川这个名字是王爷取的,金盏这个名字也是王爷取的,二人别无二致。金盏存在的意义是给王爷干活,她存在的意义是给王爷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