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川是顾时玩腻了就随手丢掉的活玩具。她气急了打他跟猫挠主人两下子没什么区别,她照样是个玩意儿。
陶金荣是爹娘的宝贝独生女儿,是每天都欢快的小姑娘,她每天都在学怎么记账本,满怀希望地打算继承爹娘经营了一辈子的小酒家。
她爹娘学问不高,她的名字有点土气,但名字里满满的全是爹娘的期待和爱意。
泠川和陶金荣怎么能一样呢!
泠川和陶金荣怎么能是同一个人呢!
“你别说了……我不是陶金荣!”
她快速冷静下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秦公子,这些日子里谢谢你的好意,你认错人了……”
她牙齿轻轻打颤,转身便想走,却被秦思昭伸手拦住。
他直接挡在她身前,用身形把她往后压了一压。
“若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如何能一边精进医术一边中状元。荣儿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她仰起头,愤恨地瞪着秦思昭,
“秦思昭,你不要逼我,我是泠川,不是陶金荣!”
陶金荣不能变成泠川,她只是个天真洋溢的小酒家女儿,她不能不到十五岁就被那个引诱她的姘头拿两句甜言蜜语就骗到床上,不能早早失节,被糟践到怀上身孕又随手打发给趋炎附势之徒。
她不允许这些可怕糟糕的事发生在陶金荣身上。
所以她只能是泠川,不能是陶金荣。
“秦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也许我们只是长得很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