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女鬼,用她厚而密实的发丝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跳失常。
“泠川,我现在拿不出太多嫁妆,你也想想你以后的去处吧。”
他有意羞辱她,想让她觉得自己若是没有他的钱便嫁不出去。
泠川反而很冷静,又喝了口汤,便叫金盏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都收拾了去,才开口回复顾时,
“我这种情况,倘若嫁了人那不是坑害人家吗?还是以后再说吧。”
“可是你下个月就年满二十,再拖下去恐怕不太好嫁了。”
“不急,若是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她低着头,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她想在自己生辰那天看到秦思昭。
泠川在想,要不要干脆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秦思昭,她想检验一下他值不值得她豁出一切去爱他。
若是平常男子,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并且不愿接受也实属正常。不过这样平庸的男子也就只配得上一份普通平常的爱慕。
她想给的是那种豁出去一切的爱,这种爱情,平庸男子是消受不起的。
平庸本就是人之常情,倘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平庸男子,那也是一个内心充满善意的平庸男子,她也不忍心苛责他什么,只是彼此放过,对此闭口不谈便是。
她盼着顾时赶紧走,这样她就能再见到秦思昭。
泠川不仅不发火,反倒低头浅笑,顾时看了觉得头皮发麻,隐隐约约有些不祥的预感。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她没躲开,也没去特意同他亲近,只是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
“方才那样笑,你是想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