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完了之后,他越发觉得图案相似。
疑心如同乌云一般笼罩了他。
他使劲按了按泠川送给他的淤青,试图减轻几分这种焦虑。
顾时想找个借口再去看一看秦思昭的荷包,可心想又觉得有些可笑。
他是王爷,秦思昭是新科状元,他去找他搭话,不谈国家大事,反而去纠结一个小女子送的荷包么?
实在是丢人现眼。
可若是不去看一看那荷包,他又觉得那两只鸳鸯变成了乌鸦,在他脑海里发出凄厉的叫声,吵得他坐立不安。
下朝后,他假笑着请秦思昭去茶水间喝茶,又聊了许多正事来打掩护。
思来想去,焦躁感终于让他忍不住开口了,
“小兄弟是新科状元,想必有很多世家贵族想招婿吧,小兄弟可有意中人了么?”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口,不过是日常问候的语气,想必没什么破绽。
秦思昭点点头,笑道,
“意中人是有的,只是并不是什么世家贵女,只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青梅竹马罢了。”
顾时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自己可笑。
秦思昭和泠川本来就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自己却用那种荒诞的妄想,强行把他们联系到一起,可真是疯了。
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破荷包,坐立不安了好一阵,若是叫别人知道了,非得笑话死不可。
他开始烦躁,开始讨厌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小事就患得患失的自己。
就算那个荷包真是泠川送的那又怎么样,她爱去找谁就去找谁,正好和她一刀两断算了,还乐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