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了,再不哄哄好像有点不礼貌了。
她潦草地用手帕给他把伤口包上,他却趁机亲她的脸。
泠川一时没躲开,被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原来他刚刚作妖半天,就是为了亲上这么一口啊。
泠川心底很不耐烦,但又怕顾时起疑心,不好拒绝得太明显,使劲在他伤口上捏上一把。
他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那疼痛感在他的伤口上开出一朵妖异的小花。
顾时伸手去解开泠川的腰带,她的中衣白得发亮,因被他扯下来一半而变得凹凸不平,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她很瘦,从逆光的角度能看到她被一层皮肤浅浅覆盖住的胸骨。
她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把他往外推。
他直接把她的细腰夹在腿下,顺势按在地毯上。
“泠川,你要不要?”
虽说口头上问了泠川的意见,可实际上他根本就不会给她拒绝的权力,手上没停歇动作。
泠川是知道女子怀孕期间是不能同房的,若是这孩子能因为顾时流掉,那也算是好事一桩。
她顺从地侧身躺着,用手帕蒙住自己的脸。
泠川的肋骨清晰可见,他伸手摸上去,像弹奏一把古筝。
泠川想,人骨头是可以做成乐器的,若是她死了,顾时也许会把她做成一把琴日夜爱抚。
她的肋骨如波浪一般上下起伏,头发已经尽数散落下来,在光线下变成一种乌青色,他摸了摸她的下颌,她下巴很尖,骨头硌手,皮肤又很光滑。
光滑的皮肤和尖锐的骨骼形成一种怪异的触感,他伸手去触碰她的髂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