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湛看着他,眼睛眨了眨,似是还在消化。愣了半刻,将信将疑似的:“当真?”
崔挺就不重复了,这些事情他也不能保证。
“仲宁什么都不知道。”桓湛又补了一句,突然压低了声音,又道,“是谢运算计了他。”
他昨夜没有看出来,但是听到妹妹说是谢运连夜进宫告的状,袁綦又在平阳王府被当场抓获,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长公主当初举荐谢运随军,就是看中他善谋。他果然善谋。
崔挺不置可否,只道:“反正我看见的是什么,就到陛下面前说什么。”
桓湛很执着:“请中尉行个方便,准我一同面君。昨夜是我和袁綦、谢运一道喝的酒。”
崔挺一时没说话,但神情复杂地看了桓湛一眼。
平阳王被圈禁,恐怕并不只是被袁增连累。崔挺冷眼看着,陛下自小刚毅果决,当断则断。他既出手料理朝局,就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今夜之变,必然是陛下已经选定了建安王,才会突然动手。
长公主与袁氏的关系太紧密了,若袁綦有罪,不知道会不会牵涉到长公主,眼下也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桓湛的心情或许同样复杂,但说到底,桓宜华已经和离,赢的还是桓氏。
“好。”崔挺点了头,“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