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你是不敢!”明绰骂他,“你但凡敢拿着剑,去杀了你父亲,就算给恕颐报仇了……你凭什么欺负我?就我最好欺负,是不是?”
她没有想哭,可是眼泪控制不住,浑身都发着颤,往他身上打。袁綦身上还穿着甲,她的手掌落到他冰冷的胸甲上,打得她自己好痛。袁綦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明绰还在骂:“你凭什么就怪我一个人?袁增逼你,陛下也逼你,你怎么不敢恨他们?”
她逼近了袁綦,酒气吐出来,熏得袁綦双目赤红。
“你不敢,我敢。”她说得一字一顿,“我告诉你,我最恨的就是皇兄……”
袁綦很轻地唤了她一声,似是还想让她留存一些理智:“长公主。”
“别这样叫我了!”她的声音像一根弦,突然彻底绷断了,“我也知道我对不起她!我要是早知道晔儿是这样,我何苦还做这一切……”
袁綦落了泪,伸手抱住她,明绰激烈地挣扎起来,可是袁綦就是不放手。
“你放开我!”明绰用尽了全身力气,咬牙切齿地用言语来攻击他,“凭什么你都不敢去给她讨个公道,却来责怪我!你别碰我!我也恶心!放手——”
可是袁綦没放开,他突然非常用力地吻住了她。明绰立刻抿紧了嘴,浑身都在抗拒。可是袁綦这次非常执着,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逃。明绰急了,狠狠地咬了袁綦一口,她一定把袁綦咬得很疼,可是他还是没肯放开,反而更用力地唇齿厮磨,一定要撬开她的齿列。明绰感觉到一股带着铁锈气的淡淡血腥在舌尖弥漫开,终于僵硬着松开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