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跟二郎不熟。”
明绰实在没有忍住,笑得惊天动地。桓宜华也是哭笑不得,连连摇头。
“也是实话。”明绰笑完了,自己拍着胸脯顺气,“盲婚哑嫁的,确实不熟。面儿都没见过几回的人,上来就要脱衣服,谁心里乐意啊?”
反正她当年刚嫁给乌兰徵的时候是不乐意的。
这个楚恕颐……明绰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想,倒是真有意思。做事纯然由心,多难得。
桓宜华继续往下说。既然楚恕颐都说了这话了,自然是要好好地从袁綦身上下手,让他跟妻子慢慢来。但是袁綦再好的性子,遇到这样的事儿也有点儿脸上挂不住。楚恕颐不愿意跟他同房,他就干脆分了房。他一分房,他母亲就着急,没完没了地念,给他念烦了,他就去跟陛下请了命,又出去带兵了。
萧盈知道袁家这荒唐事儿,也不把袁綦派得很远。所以这几年里,为着哄哄母亲,他也还是时常回建康来,只是都留不长,就避难似的赶紧走了。也就是去年领了命,接了东乡公主回朝,才消消停停地在建康多留了几个月。
于是他母亲又不消停了,成天地就是操心楚氏不给二郎生孩子。楚恕颐受不了了,就主动提出来给二郎纳妾。但袁綦又不乐意了,嫌纳妾名声不好。
明绰嚼着核桃说风凉话:“好歹你们府里还有个人知道纳妾名声不好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