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袁煦,袁增院里还养着几个年轻的呢。
桓宜华无话可说。
“还是你婆母想不开。”明绰继续说风凉话,“这种事儿,逼得越紧,越适得其反……”
“我也是这么说呀。”桓宜华撑着额头,真是没招了,“你都不知道,前两年二郎只要回来,婆母就亲自在他们房外盯着,两人若是同睡一张床,全府上下就都知道了,这谁能愿意啊……后来逼得二郎觉也不睡了,就坐那儿,一坐就是一宿……”
明绰听得嘴里“啧啧”作响。这是真有点儿惨了,她都不好意思笑了。
“反正我也劝不动了,由她们去吧,我上你这儿来躲躲清净。”
“那……”明绰还有点儿想不明白,“也这么多年了,楚恕颐还觉得跟二郎不熟吗?就这么不愿意跟他做夫妻吗?”
“难就是难在这儿啊,”桓宜华把手一摊,“恕颐她……她缺心眼啊!”
他们俩也不吵架,还挺相敬如宾。桓宜华去问楚恕颐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没什么想法,竟然觉得这么跟袁綦过下去也挺好的。桓宜华就说那你得有个做夫妻的样子,哪有这么做夫妻的。楚恕颐就回了她一句:“这世上有像你们这样喜欢这档子事儿的,就也有像我这样,不喜欢这档子事儿的。”
明绰的眉毛一下子高高挑起来:“楚夫人了不得。”
“更了不得的还有呢。”桓宜华不知道叹了第几口气,“我说她这还是年轻,不懂,以后就知道寂寞了。她说有什么寂寞的?袁家难道不养她了?她吃得又不多!”
明绰再也没忍住,放声大笑。桓宜华也跟着笑,实在是无奈到了极处,只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