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恕罪。”
明绰气得咬牙蹦出来一句冷笑:“本宫倒是没想到,第一个来替太后做说客的会是你。”
萧典夹带太后的私信,已经让她无声无息地处理了。明绰给足颜面,尚书令的位置依然是他的,但什么都不必他做了,只说令君老了,皇后不忍他辛苦。其实尚书台上上下下都得到了暗示,所有的公文不需老令君再过目,他要上书,也别再往宫里递。
明绰把头一歪,话说得更重了:“左公是想效仿老令君吗?”
方千绪:“臣不敢。臣也不是为了太后来做说客。只是臣有幸得见公主年幼时,聪颖不失良善,果决不忘本心,心中怜惜赞赏,故而不忍。”
明绰眯了眯眼:“左公在说哪个公主啊?”
方千绪低头:“自然是云屏公主。”
明绰歪着头打量了他半晌,不跟他绕这个弯子:“什么良善、本心,我早已不是孩子了。为了晔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方千绪便也不再深劝,低了头轻声道:“是。”
明绰脸色这才微微好看些,看他在自己面前低着头,鬓角已经明显有了银丝,官帽都遮不住。
“她若识相,主动把晔儿送过来,我也不会非要害了云屏。”明绰语气和缓了一些,想起什么,又道,“你看着点儿,让他们赶紧把永宁殿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