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想了想,放缓了语气,拉住了他的手:“乳名是给父母亲人唤的,有人唤乳名,那就是有依靠,能撒娇,可以一直做一个小孩。你我都已经为人父母了,世上也没有亲人再让我们无忧无虑地做一个孩子……陛下,该长大了。”
乌兰徵心里一动,意识到一件事。最后一个
唤她溦溦的一定是梁芸姑。他眼中浮现出愧疚之色,轻声道:“我以为这样唤你,会亲密一些……”
明绰唇角一勾,突然叫他:“乌兰徵。”
“嗯?”
明绰又叫:“乌兰徵!”
乌兰徵愣在那里,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明绰便道:“你是大燕的天子,谁敢直呼你姓名?全天下只有我,还不够亲密吗?”
乌兰徵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嗤笑了一声。明绰很明显是在哄他,天下直呼他名姓的肯定不只妻子,还有仇寇。但她这样哄了,乌兰徵便很受用似的,揽了她腰带着她往外走:“好,萧明绰。满意了吧?”
明绰听他的话穿得严严实实,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已经有点儿热了,又问了一遍:“去哪儿啊?”
乌兰徵只道:“随我去勘察地形。”
明绰惊异地“啊?”了一声,乌兰徵已经抱住她的腰一举,把她直接放到了马上。明绰回过头,只见他准备了四匹马,身后还跟着两匹,背上都驮着东西,一副要在外面过夜的架势。然后他也不顾明绰的疑问,自己翻身上马,扬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