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芸姑马上就明白了,琢磨着,也坐了下来。看段太后的心情,不像是自己愿意来西觉寺的,乌兰徵还要新皇后陪着,就是不让她有拒绝的余地。段太后推行佛法是一回事,自己被迫长居佛寺,那就是被夺了权了。
只是长秋殿消息闭塞了两年,竟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让段太后突然失去了乌兰徵的信任。
明绰低着头,手里剥着一枚已经被夹开的核桃,只是笑。
梁芸姑:“在丞相面前太后总是护着长公主的,她若是倒了,对长公主也不是好事。”
明绰笑意微敛。这一层她也不是没想到,不过当年额雅的事,她一直介怀段太后存了杀母夺子的心。如今看到她被夺权,不管
怎么样也要先幸灾乐祸一番。
梁芸姑又道:“那陛下也没说陪多久呀?若是太后一直出不去,难不成皇后也要……?”
明绰便叹了一口气:“我得罪他了,这是一并罚我呢。”
梁芸姑眨了眨眼,没听明白。那天早上她进去的时候,两人在床上睡得紧紧交缠,瞧着情好得很,怎么又得罪上了?
明绰在梁芸姑面前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便把实话说了。梁芸姑听得只是皱眉,一直用很不认同的眼神看着明绰,最后也只道:“陛下算好脾气的。”
明绰把手里稀碎的核桃壳扔在桌上,什么都没说。乌兰徵会回来,她也没有想到。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怀中竟然睡得还挺好的。她嫁得不情不愿,一直到走到巫祝前面宣誓那一刻都只觉得心如死灰,原本也是存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心让他上了自己的床,但好像一切都跟她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