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桓令君求见。”
明绰也扬声回道:“母后在太尉府!”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重新开口。明绰这才听出来,这不是她宫里人的声音,而是任之。
“长公主恕罪。桓令君已在含清宫相候,求见陛下。”
明绰一下子住了口,脸色复杂地看了萧盈一眼。原来如今朝臣已经可以直接进宫见天子了。
萧盈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她,似是还想说什么,但视线落到明绰方才那只手上,又终究有些惴惴,只匆匆丢下一句:“朕先去了。”便推门而出。
他走得太快,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任之跟在身后,险些赶不上他的步子。
“桓令君何事?”萧盈敏捷地坐上轿辇,抬手示意快走。任之跟在辇旁,匆匆地给他汇报。
“鸿胪寺收到了燕国国书,尚书台已核准,送来请陛下裁夺。”
“燕国?”萧盈轻轻皱起了眉头,离大燕上次递国书都快一年多了,那次是乌兰徵写信来服软。“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