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霜反问她:“溦溦觉得呢?”
明绰想了一想:“母后,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就饶他一命吧,毕竟是父皇最后一个弟弟了,说出去,太后的名声……”
谢拂霜撑着额头看她:“你不用顾忌做太后的名声。我是问你,若你是天子,当如何处置?”
明绰没听懂这有什么区别,眨了眨眼,只道:“天子的名声也不会好听啊……”
谢拂霜放下了撑着的手肘,看定了女儿:“他要抢的可是你的至尊之位”
“他也就是想想,”明绰不怎么在乎的语气,“现在他被盯得动弹不得的,又抢不着。”
谢拂霜正色道:“想想也不行。”
“想想有什么不行的,”明绰道,“谁还没想过啊?太父和舅舅不都……”
她猛地住了口,看了谢拂霜一眼。但谢拂霜什么都没说,仍旧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看不出喜怒。
明绰不敢往下说,朝梁芸姑使了个眼色。梁芸姑立刻会意,给太后端来了一碗羹。明绰乖巧地伸手要去接碗:“母后,溦溦伺候你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