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箭是有意射歪的,就是想吓唬我,拿我给你们取乐。”她顿了顿,突然强调什么似的,又说了一遍,“给陛下取乐。”
萧盈没说话,明绰越想越气,又道:“你们早就看见我和星娥了!”
萧盈的眉头越皱越紧,好像很困惑于怎么又突然变成明绰对他生气了。但是明绰最生气的地方就是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皇兄这么生气。
“我要回去了。”明绰低着头,想从榻上下来,“星娥呢?”
萧盈手上稍稍用力,更紧地摁住了她的肩膀,明绰挣了一下,又牵动了伤手。萧盈的眉头拧得简直要成一个结,摁着她的左臂不让她动,一边给她把袖子挽上去。明绰的手肘还有擦伤,脱臼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一大块。
萧盈把冰袋又抓起来,小心地给她贴在肿起来的地方。冰稍微化开一些,浸得粗麻布湿漉漉的,贴在明绰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明绰赌气似的:“那天宴上我得罪过他,他就是故意的。”
“他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明绰气急,音调都扬了起来:“皇兄就一点都不处置他吗?”
萧盈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朕一会儿就去处置他。”
明绰冷笑了一声:“这才陪了几天,随身之物随便就赏,看来嫖姚都尉已是皇兄的人了,还处置什么!皇兄岂会为了妹妹去寒忠臣良将的心!”
萧盈放下她的手臂,抬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他好像知道明绰在气什么了。宋夫人跟他说过,东乡公主闹过一场,也要学骑射,让太后给否了。她还跑去含清宫找过,但萧盈一直不在。
萧盈突然问:“为何说你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