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煦不是执金吾卫,不必听命于崔挺。”萧盈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明绰感觉得出来,萧盈好像对她很生气,便识相地从萧盈怀里坐了起来,下意识想撑手臂借把力,马上又疼得直抽冷气。萧盈的眉头立马皱成一团,就算知道她的伤根本没有大碍,看她疼的样子还是觉得后槽牙都跟着痒,心里一把火凭空燃起来,烧得他喉咙里一股铁锈味。
“你怎么找到校场来了?”
明绰低着头,瓮声道:“她们不都来吗?”
萧盈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她:“你也是来看袁煦的?”
明绰猛地抬头瞪着他,好像被蒙了天大的冤枉,一时之间话都说不出来了,脸上明显是不服气的表情,眼泪却滚滚而下。萧盈伸手想给她擦,明绰倔强地避了一下。
“我来看皇兄练骑射的。”她顿了顿,眼睛往萧盈身上的穿戴一瞥,又道,“结果皇兄也没在练
骑射。”
萧盈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他又伸出手,给明绰擦了擦眼泪。这次明绰没躲。
“嫖姚都尉有护卫天子的职责在身,”萧盈突然放软了语气,“他不是有意伤你。”
他倒是先把袁煦护上了。明绰眼前突然又浮现出他在一群少年人中间那般畅快的笑,心里蓦地升起一股恼火。
“袁煦没把我当成刺客。”
“溦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