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袁煦也压低声音,“陛下面前,别闹得太过了。”
“这有什么!”桓湛不以为意,“我看陛下也挺高兴的。”
“我是怕那真是你妹子。”袁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笑意的调侃,“这事儿要是捅出来了,小心大将军拿马鞭抽死你。”
“你想得美!”桓湛当即扬起了马鞭作势要抽他,“不会是我妹子,她答应了我不来了
!”
“好啊。”袁煦无所谓地一勒马头,“那咱们就看看。”
两人再不多话,同时策马疾驰。校场边上一圈高枝都挂了葫芦,就看两个人谁射中的多。只见二人都从马上拈弓搭箭,“嗖嗖”几声连响,便有鹁鸽扑棱着翅膀,惊魂不定地从被一箭射裂的葫芦里飞出来。一时之间,利箭破空之声,振翅高飞之声,马蹄疾踏之声,还有众人奋然叫好的声音都响成了一片。马蹄踩出了一片飞扬的尘烟。
明绰从树丛里站起来,踮着脚想看清楚萧盈在干什么,但是只见尘土飞扬。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树,突然挽起袖子,往树上爬。
谢星娥吓了一跳:“东乡姐姐!”
明绰只当没听见,手脚并用地往上。这树倒是不难爬,有横伸出来的粗壮枝丫能坐人。明绰调整了一下位置,坐坐好,又朝谢星娥伸手:“上来呀!”
谢星娥连连摇头:“姐姐你快下来!他们会看见你的!”
桓宜华说过,执金吾卫有权当场射杀闲杂人等,所以一定要伏低。